安如磐石,自身也沉下心来,等待主帅的下一次号令。
将稳兵便稳。这战回城后,江衡命下休整了叁天。自己也不时在军中巡视,士气有所回升。
舆图铺展在长案上,江衡抱着琴,问在外巡查回来的校尉,“如何?”
“卑职观梁阳周遭,东临符山,西接黄河水,河水接道处挖了运河网,但不多。”
早在攻打梁阳之前,江衡就提前观察过鱼都各郡县的地理位置,但舆图的整理总有滞后性,这次派了校尉亲身观察,就是要印证舆图的正确性。
黄河对于中原的重要性不言自明,但同样黄河很难控制,不论是前朝还是本朝,都受过黄河泛滥的水灾。
江衡计上心头。手点在舆图上梁阳的位置,正要安排,外头有士兵急急来报。
“殿下……”士卒有些犹豫,不敢抬头。
“怎么了?”
“使者杜明,逃跑了……”
江衡冷下脸,瞪视着眼前士卒,“你们是瞎子吗,这么大个人能让他跑了?”
士卒不敢言语。
杜明被抓起来后,也并非每日捆绑着,营地里安排了两个人看守,但杜明到底是交战劝和的使者,嘴皮利落会做人,和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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