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彭县尉眼色闪动,“啊,是这样,账库钥匙需禀报太守获得批准后才可开启账库。”
陆玉盯着彭县尉,“本朝开国以来,郡县账库开启权限一直设由县尉保管,何时增加了权限本王却不知?”
彭县尉低头,神色愈发恭敬谨慎,“殿下,淮安郡前几年有发生过县尉擅动库银梳平账面,前任太守巡察时发现定下规矩,开启账库需上报。”甘食其在后听着,闻言悄悄抬眸看了县尉背后一眼,垂首不出声。
一方河内太守监管至少四郡,职位缘由太守很少会在当地坐镇,光是寻人路上来回奔波,从上报到批复至少四五天。
这四五天消息散出去,不知会在背后动多少手脚,届时再要查起来只怕更加棘手。
像此次太守对账库加紧看管本质是维护,并非破坏例法,一方因治理增加条例无可厚非。
县尉按规矩办事,陆玉不好多说什么。她合上册本。
“县尉说的也是。既然程序在此,本王初来乍到也要按流程办事。”
彭县尉连连点头。
“绾儿,取纸笔来。”她唤冷绾。
冷绾点头,取来竹简竹笔研墨。
彭县尉不明所以,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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