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的,而就是在自己母亲的葬礼上,他第一次见到了徐铭溪,当然还有牵着他趾高气扬走进来的那个傲慢的女人。
徐铭溪是父亲婚外情的产物,这点上不了台面的私事他不愿告诉沉珈。他对徐铭溪也没有所谓的手足情,更多的是迁怒,对那个女人的怨恨从她死后自然而然就转嫁到了徐铭溪身上。
所以就算她跟徐晋分手,也不可能跟徐铭溪在一起,他们之间就是死局。
把话摊开来讲最是伤人,可她不得不这么做,说到底,她也还是为了自己。但是人都是自私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她再度睁眼时,徐铭溪就躺在她身边不远的地方,一样被手铐铐住,被铁链拴在房间的一角,他的脸部还有擦伤,渗出来的血已经干涸结痂,可能是挣扎反抗时留下的伤痕。
她还不知道该如何面对他,却又无法否认原本焦躁不安的心因为他在身边而平静了下来。
时间一点点地过去,就在她意识逐渐昏沉的时候,“咔哒”的锁声让她的神经再次绷紧。
她惊异地向身旁的人看去,徐铭溪的双手已经摆脱了手铐,他揉了揉手腕,毫不犹豫地来到她身边开始帮她解锁。
敞开的房门外连接的昏暗走廊响起了突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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