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年多任性啊,不识人性的小妖怪莽莽撞撞,因为几句话就私奔离开了她的父兄,连一字一句都未留下,那时候她满心满眼都想着那些弯弯绕绕的情爱,没去想过她的父兄会有多担心。
年轻时的莽撞,代价她至今都承受不起。
那天等她再睁开眼,只看见老神仙坐化的枯骨 ,常装满美酒的葫芦被风吹的开裂,她无助的长合着外壳,但老神仙再不回瞪着眼捋着胡须教训她。
借着山间流水向外,入眼一片殷红,漫山遍野,乍一眼看去,像是铺满整山的红绸,却有盖不住的血腥味。
她兄长的鲜血成了出嫁铺起的红绸,累累白骨成了她一步步离开神山的阶梯,黑蛟残存的骨骼圈起一片水洼,她就呆在那里,孤零零的小蚌壳。
依旧躺在兄长的怀抱里,像是当年刚化形的小姑娘。
她犯下的错,却是父兄承担,一夕之间,爱人背叛,父兄惨死,她变回了任人鱼肉的蚌,仇敌却高座九霄之上。
穆鹤山的尸骨后来只剩下零星,那些人族修士像是要榨干黑蛟最后的价值,没人注意在干涸地面上的蚌,那些人踩碎她的壳,她像是烂肉一滩生死不明。
后来有个奇怪的东西来到身边,黑漆漆的一片,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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