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第二件事,他倒是帮得上忙,不过可能是那小贝壳眼里的倒忙。
娇月在灯会上遇见了一个人,一个她很喜欢的人,也是她最不能喜欢的一个人,老顽童无奈扶额,他家不懂事的小贝壳竟然看上了那佛寺里最年轻的住持,那位住持少年成才,一心向佛,只差机缘一线便可得到。
老顽童捋了捋胡须,决定这打鸳鸯的棒槌他当定了,却不想他气势汹汹的出山,却看见小贝壳笑眼盈盈的领着他去见人。
不是一身洗的发黄的佛家长袍,而是寻常农夫打扮。
quot;老神仙,怎么样?这下子你该认输了吧。quot;
老顽童啧啧称奇,仔细打量来者,还去了信调查,却不想,眼前最有可能得道的年轻人,当真为了他家小贝壳还了俗。
这下可遭了,娇月性子本就强,这下一弄,他再怎么扒拉也断不开这系错的红绳子了,老顽童还没想好苦口婆心的说辞,娇月就连夜带着那个年轻人私奔了,妖怪要是想藏,那可难找的很。
关在房里的穆鹤山手里一张张迭着东西,一个个精巧的小玩意摆在桌上,他看着缝隙里的那一点点光亮,盘算着该上台的结局。
大约是快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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