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不是看见了他。
只知道那天晚上手肘内侧的哆啦a梦纹身灼烧着皮肉,红肿了一大块,小概率的过敏发生在他身上,那一块皮肉红肿,扭曲着可爱的图形。
就像少年无疾而终的恋情。
那天前来的医生中有一位心理医生,在接下来的几天也前来拜访,最后那一张轻飘飘的鉴定书落在了董事长的书桌上,楚淮揉皱了纸张又小心的展开。
【重度抑郁】这几个字,他从没想过会出现在穆鹤山身上。
治病和抗抑郁的药积攒了一小个医疗箱,每天零散服用的药片多到能堆出桌面上的小山,那些大差不差的药瓶被穆鹤山摆弄着,摇晃间能听见里面满满当当的药片滚动,就像以前摆放扑克塔一样,穆鹤山有闲情逸致的把药瓶堆出一个小三角。
色彩鲜艳的胶囊混杂在白色药片之间,看上去像极了糖果,除了进嘴之后全是苦涩,一小把药片卡在口腔,让他想要呕吐。
我不想吃药,我没有生病。
在纸条上这样写着,递给边上一种看着他的楚淮,这一周里男人和他一起待在这个漂亮的笼子里,就像是忘记了自己名下还有很多公司一样。
quot;嗯,三三没有生病。quo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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