圾。
那只蛱蝶最后一次停留在黑豹身上,派德西最后一次像以前一样安抚着狂躁的哨兵,他能感觉到手掌下的湿润,原来哨兵也会流泪,派德西惊奇的发现这个事实。
顾深用颤抖的手抓住向导的手腕,用力握紧,他要留住派德西,再不会放手。
“放开我吧,我想离开了。”
哨兵的胸腔不正常的起伏着,派德西招来蝴蝶,将手掌抬起,看见哨兵流泪的双眼,他微笑着扯低领口,露出数不清的咬痕,有些还往外渗血,他身上有无数个哨兵的印记,但就是没有顾深的标记,在他没有成为塔之前曾经放下羞怯向哨兵索要标记,但哨兵推开了他。
“我身上没有位置留给你了,让我走吧。”
被安抚的哨兵放松了警惕,向导的暗示他来不及反抗,身体不受控的放开了向导的手,只有眼睛大睁着看着向导,那头枯黄的金发和向导的状态都是无声的诀别,虚弱的蛱蝶坠落在地上,透支的精神力再支撑不了蝴蝶的形态。
派德西想起以前上过的生理课,那个老古板的教授说过,如果精神体衰亡并且不接受治疗,那么他们的生命就只剩下一个月,漂亮的向导勾起嘴角哼着歌回到了塔,他的蝴蝶先一步解脱去到了外界是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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