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池,将一早就准备好的育婴小床拿出来,
时蕤小心翼翼地捧着新生的五颗虫卵,慢吞吞地放上去,动作轻柔又缓慢,生怕伤了这些卵分毫。
它们现在看来确实非常的娇小莹润。
这些虫族们看他们的眼神既喜爱又讨厌,甚至已经到了有些刺眼的地步。
这种因虫母而生的天然本能是牢牢刻在骨子里的,无法改变。
他们敌视着彼此,包括新生的虫族。
尤其是看到虫母这样关心爱护的姿态,心中的酸涩更甚。
虫侍还偷偷地看了眼他们美丽妈妈的小腹,不知道法布勒斯大人是不是已经在那里停留过很多次了,又有几粒幸运至极的虫卵会从那儿诞生呢。
一切结束之后,时蕤就又被法布勒斯半搂半抱着出去了。
他现在满身是汗,要去从头到尾洗一遍。
“我还没有给它们拍照。”时蕤突然看向法布勒斯,莹白的手指都抓在他的臂膀上。
法布勒斯说:“虫侍会迫不及待地拍给您的。”
“好吧。”时蕤知道他们确实不想让自己踏入那尤为灼热的地方,也没有硬要过去。
他在洗浴的时候,虫族就已经将这件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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