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蕤婉拒了:“我想赶紧去看看他们,现在还没到我可以休息的时候。”
而且巡视各大军队并不算太疲惫,他还可以坚持。
一切以他的意愿为准,法布勒斯当然是立即执行。
就是阿米里要被迫跟时蕤分别,他十分地不舍,那双金色眼瞳含着悲伤,仿佛凄冷的月光。
“我只是去巡视一下第三军队,之后还会回来和你们见面的。我期待着你们之后的表现。”时蕤柔声细语地跟他说话。
虫母总是这样温和,对他的子民们,对他的朋友们,就像永远也不会生别人的气一样,面团一样好欺负。
可是没人敢做出忤逆冒犯的行为。
阿米里耳边银光闪闪,脖子上的choker上就像是有一条无形的链子,最末端落在了柔弱少年的手指上。
这实在不可思议。
但是对虫族来说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虫母本来就是他们生命中的一切。
他摸上了自己右眼,那道缝合线所在的地方早就不疼了,但是残留的幻痛却一直牢牢停在上面,让他不能忘也永远不可能忘。
这是在虫族建国初受的伤。
软弱的阿米里在那时候还很好欺负,又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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