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有偏激的一面,加上母亲失踪的重大打击,早就成了又疯又狂的病娇,连笑起来都有种下一秒就会掏出自己血红的心脏,捧在手掌上送给虫母的错觉。
他自认为伪装得极好,因为从未有人能被他放在心上,连见面时性格都要改上一改的。
时蕤轻轻地颔首:“阿米里。”
小卷毛抬起脑袋,他是少见的单眼,金色璀璨的眼睛里映满了时蕤,再也装不下任何人。看着自己的名字从母亲莹润粉嫩的嘴巴,红艳的小舌里卷着说出时,他感受到了过电般的战栗。
好喜欢、真的好喜欢妈妈。
要是妈妈能够只看着他一只虫就好了。
“妈妈,您现在要去处理一下帝国的各项事务吗?”
阿米里听到熟悉的声音,难以置信地扭头看过去。
他这个时候才发觉原来房间里竟然还有第三人的存在,那个可恶的该死的虚伪的法布勒斯不知道在这里站了多久,用那种恶心的微笑面向他。
“我要帮助陛下处理各项事务呢,那都是些繁重的工作,陛下亲政本就要事事都过目,我自然得留下来帮忙。阿米里,你应该不会不明事理介意我留下来吧?陛下的好孩子。”
装模作样的借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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