留下的纸条。”
“给我交由妈妈吧。”法布勒斯轻声说。
虫族侍从迟疑了一下,充满威严感的压迫自头顶压来,这是虫族间等级的压制,何况他本来就隶属于法布勒斯这位虫母近卫军长官的麾下。
不过很少有会有刻意的等级压迫,毕竟他们效忠的、狂热在意的对象全是虫母一人。
侍从立刻诚惶诚恐地躬腰双手呈上:“是,大人!”
他心中还是不免为见不到伟大的母亲而遗憾怅惘。
他同样不知道,在他走后,那张小纸条就悄无声息地化为了一堆飞灰。
……
时蕤摆弄着刚刚才给他送过来的终端,费了老大劲,终于在法布勒斯手把手的教导下学会使用。
一通百通,新奇得不行的时蕤搞出来个用来聊天联络的账号,他立马转过头,期待地说:“法布勒斯,把之前切西尔留给我的联络方式拿过来。”
法布勒斯没吭声,欲言又止。
时蕤察觉到了什么,脸蛋上挂着的笑容一点点消失,忙问:“出什么意外了吗?”
“侍从在清理您的那堆衣服时,还以为都是您不需要的东西,所以把那些东西都给销毁丢弃了。”法布勒斯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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