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首后,力量会增加的多一点吧。
徐佛子瘸着腿走过来。
顾一白想他府内的人瘸腿的似乎挺多。他不由挑眉,真是缘分?
徐佛子方才起一直默默看着驭尸城的士兵和他。顾一白对他并没有多少在意,只要他念经真的能在关键时刻压制住不死心脏的戾气与身体内的怨戾,保他神魂始终保持理智。
徐佛子站在旁边的草地上,“小僧可以坐下吗。”他的腿让他不能久站。
“坐。”顾一白颔首。
相比顾一白,徐佛子显然没有那么好的待遇,也没有士兵过来给他铺上个动物皮毛作为毯子。
他们对于徐佛子仍然保持警惕状态。
不知先前那幕触动了他哪根神经,徐佛子似乎有话要说。
“您与小僧想的不一样。”他先如此说了一句,但显然他并不是为了这句话来的。
“小僧的家人并不是河水国人。”他说。
“自小僧有记忆起,母亲缠绵病榻,没有见过父亲。只有兄长与母亲相依为命。”
顾一白察觉徐佛子是要向他讲述自己的身世与经历。
徐佛子说,“但小僧与兄长自小就发觉了自身与他人的不同,我们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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