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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斯舟对着安德鲁的心脏扎了一刀,这是为了还对方打的那一枪。
在这海洋污染区内,没有屋子,没有支援,安德鲁根本活不了多久。
虽然他已经在这儿活了一个月,但是谁知道他是不是单纯运气好呢?
白斯舟收回手,他没有把匕首抽回来,因为他不想沾上对方的血。
他侧身,靠着门,看着捂着胸口到底,痛苦挣扎的安德鲁:“好了,你可以从这里滚出去了。”
安德鲁蜷缩着身体,双手捂着胸口,但血还是源源不断地从伤口处涌出来,他那双灰色的双瞳瞪得很大,盯着白斯舟看时,眼神里没有痛苦,只有狠厉和怨恨。
白斯舟总觉得眼前这个人有点奇怪。
他很难把那种感觉说上来,大概是那种,灵魂和□□不同步的感觉?
安德鲁声音粗哑地呻吟着,过了几分钟,他才从伤口的疼痛中缓过来,扶着门框缓缓站起身,他有些气喘,呼吸艰难,从喉咙里发出“嗬嗬”的声音。
白斯舟看着他:“还能走吗?不能走的话,我可以勉为其难地送你一程。”
安德鲁怨毒地看了白斯舟一眼:“不用。”
他扶着门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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