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出低低的声音,它好像很委屈,又好像在撒娇。
白斯舟抚摸着剑齿虎的头,低声说:“对不起,师父来晚了。”
霍颂安失去记忆,在底层摸爬滚打多年,早已将一身棱角磨平,他压制了自己的本性,成为一位成熟稳重,性情内敛的军官。
这也是为什么,白斯舟没有认出他的原因。
因为他的山君,原本是张扬肆意,桀骜不驯的性格,他哪里知道内敛二字怎么写?
只要一想到霍颂安经历过的那艰难的十几年,白斯舟就心疼得不行。
他难过地抱着剑齿虎的脖子,在它的脸上轻轻蹭了蹭,感慨地说:“幸好我找到你了。”
金风玉露,久别重逢。
幸好他们都还记得彼此。
剑齿虎很黏着白斯舟,它趴在白斯舟身上,用四肢和尾巴,将白斯舟牢牢地圈在怀里,它伸出带着倒刺的|舌|头,在白斯舟的脸上舔。
白斯舟“诶”了一声,伸手推了一下它的头:“你这喜欢舔人的毛病怎么还没改呢。”
都三十好几的人了,可不是以前的懵懂少年了,还给他来装傻这一套试试呢?
剑齿虎被白斯舟推开,于是顺势去舔白斯舟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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