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霍颂安的眼神，带着一些莫名的情绪。
甚至, 霍颂安能感觉到, 疗养师仿佛透过他，好像在看什么人？
霍颂安觉得这种感觉有点古怪, 难道, 疗养师真的跟他的身世有关吗？
霍颂安没有急着带回面罩, 他把面罩拿在手里, 转头和白斯舟对视。
他五官线条锋锐，眉目深沉, 鼻子又大又挺, 薄唇紧抿时，看起来十分严肃。
白斯舟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 直到，霍颂安低沉的声音响起：“疗养师，你以前见过我吗？”
白斯舟：“……”
白斯舟这才从某种回忆中回神，他微微垂头，掩下内心的怪异情绪，几秒后，他又抬起头，脸上带着一丝怀念：“没有，不过，霍上将，你长得跟我一个朋友很像。”
霍颂安听到这个回答，嘴角抿了一下，他垂头，立即把手里的面罩重新戴上，然后靠在破旧的椅背上，借此放松了一会儿。
霍颂安其实对别人的事情不太感兴趣，而且白斯舟也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想法，他们俩又不熟，其实问太多了也不合适。
但是，几秒后，霍颂安还是忍不住问出口：“疗养师的那个朋友，是你的同学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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