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也是她的命运,在这个地方,女孩一直结婚很早,悄无声息地就开始过成人的日子。她过得太舒服、太享乐,或者太沉迷于和段莠的性游戏,忘了她本来处于什么样的命运。她想家里有钱才到段莠身边去,她想读书才讨好他让他接着供她读,想保持这样的好日子才一直赖着他不肯走,也提防他让别人夺了去,她一直在玩的不是性,而是生存。太久太安逸了,她竟然忘掉了,或者修辞地美掉了,以为她和段莠是对手戏。
崔玉才是她的敌人。
李维笃问:吓到你了,还是怎么?他看段昀芸神情凝重。段昀芸拿起饮料喝,她说:我和他也是没影的事,也许咱们还有机会。
李维笃笑:现在你和他睡了吧。
段昀芸摇头。李维笃说:我不信。段昀芸说:骗你干什么。李维笃翻转着空夹子,一会去我家?段昀芸说:好啊,只是我吃了好多大蒜。李维笃说:有什么,刷牙就好了。段昀芸对他吹了一口气,又笑得很施展美。
不是现在的发达,她也不会得到李维笃如此的青睐,迟来的真心流露像审时度势才伸出来的手,变一点情况他都不会说。以前李维笃把她当妹妹照顾、摆弄,现在倒是敬仰她的,她工作好,素质高,又有学成后一表人才的崔玉和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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