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芸摇头,她想如果她对她父母表现有太多的感情,段莠更擅长拿这些把持她,而且她真实地对他们已经敬而无爱了。段莠把头埋在她的脖子里,细软的头发如一匹布料托起他玉佛像般的脸,“好吧,你自己决定。”
段昀芸想到自己现在在段莠怀里的样子,一只大的手脚伸长的玩偶,让段莠环扣住,像落在蛛网上。她对于这种画面十分具有直接的经验,段莠喜欢在行山宾馆的镜子前抱她,慢慢地看镜子里的她,那时候她和他都不像是人了,彼此都在被另一个纬度的生物观赏着,镜子前的她看他,镜子里的他看她,彼此都有另一个相化身。
伺候了这半天,下午段昀芸又回到医院里,正好孙志权也当值,不知道是不是排班的有意的献媚,段昀芸拿着本到孙志权旁边,孙志权顺手拿了她别在胸口的圆珠笔来签字。这时候抬头,果然看到有人在看笑话。段昀芸一点不介意在院里被人当成淫女,更坐实她是段莠的私家子,为所欲为,来这就是供她玩的。怎么也比被人发现她实际上在和段莠睡的好,那才是真的太下流、太卑鄙了。
孙志权算是老资历,虽然做副主任,但是没人和他称大,也放肆惯了,和段昀芸随心勾搭,但也没有真做什么,段昀芸就是值班的时候无聊,和他在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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