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人,不忙就让她去值班室的床休息,有事了才叫她,现在倒不用天天值班,但是白天就搓磨够人了。她还是等着接手医院的事,毕业了就有着落,想不出那些没盼头的人怎么办。二流的医科大学,读了只是为继承父母的职业,做护士的一类,做医生的一类,做医药公司的一类,做教授的一类,做公务员的一类,找不到饭吃的一类,其实也没有太多的差别,尤其是上学的时候。
段昀芸读五年制落了高中的同届生一年,等一年发现大家又从各地回庆源来了,像散出去的彩带,甩出去再一团团地绕回来,回到抛出的手里。他们父母的阶级是他们的手,段昀芸的手是段莠。段昀芸不用学得多好,多会看病做手术做研究,她只要懂事就好,懂医院的事,段莠的事。
白天到夜里都忙得脚不沾地,其实回来也很久了,但只和段莠见过几次,几次里都是饭局,司机默认把他们都一辆车送回段宅里,即便段昀芸已经搬到端和附近,段莠给她的房子。自然还在做那样的事,从高中起他们不知道做了多少次,直到一年前,他们还真的“成”了一次,那次简直像灾难片,对于段昀芸来说,至今身上还有一些疤痕,段莠真的是一个犯罪分子吧,弄了好些血出来。(精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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