笃还在享受着他的毕业旅行,她好心来献殷勤,却让人贬成这样,当然不能让旁人看到,钻进了她的院子,先打电话给厨房,然后洗澡换衣,整理得很清爽得当,在镜子前站了一会,还是去段莠那里。
已经过去一小时,她本来不想让他觉得她拿劲,再对她迭加不满,但还是磨蹭了,到时段莠竟然还在屋子里,段昀芸说:您没走?段莠说:等你回来吃饭。
这句话反而说得很具威力,段昀芸下意识关了房门,却博得段莠的一笑,粲然的,在幽幽的午光里很吓人,都说正午到晌午是阴气最盛的,要不有午时问斩。段昀芸盯着桌,桌上也收拾过了,只有她的饭,换成硕大的一碗,还有热气,碗沿偎着一串泡泡,煮过很多道了,段昀芸挨着段莠坐下,段莠慈爱地看着她吃,有点烫但是忍了,有点害怕段莠,但也是忍了,她早上已经想过她的遭遇,她就是要忍,忍出自己的下半辈子,至少不要十几岁就流落到街头上,或者回去被爹妈卖出去,换一个买家,可能比得过段莠吗。
段昀芸喝了一半,看段莠的眼色,段莠看着她,真像在等着她,段昀芸又拿勺,段莠说:还吃吗?段昀芸说:不吃了。段莠说,坐到桌子上面。
段昀芸坐到桌子上,她身上穿着无袖的连衣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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