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里流出来东西,结果没用是一,还把段莠的舌尖夹住,弄得段莠要取笑她似的,舌头进得更深。
最后,段昀芸身心俱疲,上下都要操心,反累得昏昏沉沉,被段莠舔要睡着了。睡前她好像看见段莠起来站着床边整衣服,之前硬得极高的阳具竟然又垂了回去,段昀芸在迷糊里想着,原来是这样,她舒服了段莠就不会舒服,要想段莠高兴,她就要吃苦,今天过去了,以后的日子可怎么办呢。她是要报恩的呀!不然,她可没那么多钱还给段莠。
第二天早,醒来时旁边还有人躺着,段昀芸又闭眼等了好久,也没等段莠先起,偷偷查看,段莠正半眼看着她,看她醒来把眼收回去,又摆回来。这个细节让段昀芸的心有了点好受。段莠说:醒了?段昀芸说:嗯。稍稍动了动身体,才发现段莠搂着她。段莠说:起来吃饭吧。放开了手。段昀芸等他下床,才从被窝溜出去穿衣服,从来分用两个洗手间,这次段昀芸跟段莠到里面的,段莠在洗手池前举着手看他的小臂外侧,段昀芸凑过去,段莠的用指甲刮掉上面淡白色的印记,屑子往下掉。段昀芸想,那是她昨晚流的,应该段莠也累了,没有洗漱就躺下了。
段莠让她去叫餐,他们在床上支了小桌吃,好像又回到那昏天黑地的帐子里的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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