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见她是首是尾,段昀芸就觉得胸口被人窝心一踹,然后自己就扑棱棱从被子里跌出来,摔地上了,因为胸口被踹痛,触地的时候还捂着胸口,手肘也寸了一劲儿,头发在被子里搅得一团糟,段昀芸很觉得委屈,上身撑起来,跪着看床上的段莠,段莠听到声响很大,怕段昀芸真的摔到了,也探身在看她。他们一对望,段昀芸眼里淌泪,挺着胸口不住说疼,段莠却漠然地说:叫你不要烦我了。段昀芸哭得更难受:我也是好心啊。泪眼里低头看自己胸口,在灯里泛着红,她端着乳房的下盘去给段莠看伤,却看见段莠被她扯开的衣服里,那根完美之物正微微翘着,段昀芸呆呆地看看段莠,又看看在地上光溜溜的、狼狈可怜到两腿乱叉的自己,有点明白了,段莠好像真的有病,不喜欢看人高兴,喜欢看人哭,刚才也是,他喜欢欺负人,看人被欺负,段昀芸终于明白了,原来舅爷爷真是变态啊。
明白这一点,段昀芸呐呐地站起来,也不哭自己胸口疼了,低着头看地板,需要消化一下。段莠用衣服把身体掩住,拍拍床说:上来,睡吧。段昀芸应好,从床脚爬上去,上床后又有点灵光一现,床宽得很,这边离那边又远,她不走,用爬的,像小狗云云,爬两下还瞅瞅段莠。段莠把她的被子卷起来,段昀芸一直爬到段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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