蔫的不说,也不敢看人了,走路眼都往下放,好像背负着什么可耻之事,必须要避人耳目地生活。段莠提溜着段昀芸,把她推搡到洗手池前,段昀芸刚刚在这里清洁自己,还把腿分开举着相机拍照片。真不知道段莠看见没有,但那样子一定有点下贱的元素。段莠看见她一直盯着水池看,根本不抬起来看镜面——从前,段昀芸最爱的就是照自己的影儿,上次她眼睛都半瞎,还使劲眯着去落地窗上找倒影看,看自己漂不漂亮。段莠托起她的脸:“今天也瞎着?”段昀芸迫不得已地看到自己,赤条条的身体,像一尾肉色鱼,让段莠抱着。段昀芸不得已在自己身体上点了两眼,仍没看自己的脸,段莠把手指伸了半截,鱼钩似的塞她嘴里,吸引她对自身的注意,段昀芸这才去看了一下,但飞快地移开了。段莠不满意地说:“看前面。”
段昀芸只能从镜子里看段莠,段莠说:“看你自己。”他的嘴唇挨她极近,呼吸烟雾一样从肩头坠落,扑撒了半身,懒懒的激灵从头顶窜到脚底,段昀芸是赤脚,段莠让她踩在他的鞋上,段莠的皮鞋凉凉的,段昀芸不敢整双都踏上去,脚趾扒着地砖。段莠的抬脚移了两步,段昀芸的脚趾还在原地,重心前扑,伏在了水池上。段莠在后头轻托着她的小腿:“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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