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在意他的死活、他那时是黑户,连名字也是后来别人赏的,因为管照顾他的女佣叫秀字,他就被赐了这个草字头的贱名。说起来,还是这个自诩很有文采的老二先注意的他,才有后来那些人,不然,段老爷还没死的时候,他尚有生存的自由,母亲也留给他一些钱,存在她信任的秀儿的身上,就算后来他爹死了,他也是有机会悄无声息地长大的。从前的仇怨,因为桩桩件件都有得报,他也就不需记恨着了。留下一个段大,一直在外游学,叁十多岁才回来,先是无罪的,后来默认了族人们可怕的玩笑,段莠的孩子,那个女孩,也是在段大回来的第一年里死掉的,在他发现自己的妻子也跟这个公用的男妓混在一起时,唯一的行动便是让人把段莠打得半死,也亏得他的痛殴,让段莠有了出逃的机会,也有了他痛快的今天。
所以他独独留下段大,但是当时的仇,也是需要报的,不然他没法完全的痛快。
段昀芸的脸一派天真,她的心是好的,她是个好孩子,只是她太小了,千变万化的年纪。段莠捏她的脸,把她弄成个小面团,在床板上翻来覆去地揉搓,搓到后来,一件衣服也不剩了,段昀芸却想到行山宾馆房间里那盒保险套,如果段莠不行,他又怎么用那个东西呢?段昀芸分心苦恼起来,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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