昀芸虽有个小心眼,但不敢跟他记仇,眼看段昀芸就要下不来台,他把书包盖回去,掩住那些不好看的东西,段昀芸眼巴巴盯守他的动态,生怕他再说些什么做些什么。而段莠只是做嘱咐:“等伤好了再去上学,省得让人说闲话。”
段昀芸用力应好,段莠又说:“在家呆着,需要什么找秀儿。”段昀芸知晓她是被禁足了,也确定他真的要出个小远门,但她不再问,一问就好像存着什么坏心,到时候都不好偷跑出去。这时段莠准备动身,秀儿拿出他的拐杖来,段昀芸看外面天气有点见阴了,立刻知道段莠是身上害痛,上前紧生缠住了段莠没握拐那只手。段莠比段昀芸高出许多,尽管段昀芸在她同龄人那里当大个子,在段莠这儿竟然显得娇小,不过段莠薄薄的一片,再高也是根细竿子,是倚靠不得的。段昀芸挽到段莠硬而瘦的胳膊,有点紧也不是松也不是的犹疑,最后像以前那样半挨着他的袖管,虚扶着他出了门。
司机在外面等,段莠先把拐杖放进去,然后用力抓着门边坐入,段昀芸这样近距离真切地看,有点难过,她不想段莠总这样病着,舅爷爷是体面人物,老天爷不该让他这样。
车门关上,即刻就走了,段莠没跟段昀芸告别,漆黑的车窗上映出段昀芸扁扁的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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