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昨夜没歇息好,怕再受了凉,该反复了,药里添了预风寒的。”段莠这才接过喝了。
段昀芸跨过门槛,坐进桌前字正腔圆喊了声:“舅爷爷好。”段莠扫量她一眼:“身体没事了?”
段昀芸说:“早上我回去又睡了一觉,好得很呢。”
段莠说:“一点事都没了?”
段昀芸用劲点头。
段莠拿帕子擦了擦嘴,说:“行,上那边站着去吧。”
段昀芸都没听明白,秀儿给她用了眼色,拎着她站到一处光秃秃的墙角,段莠说:“今天日头大,不让你站外头去了,你既然身子好了,也该受这次的罚,下回知道利害。”
段昀芸长长地应了一声,段莠眼放到桌上,秀儿开始给他夹菜,这一顿饭吃得只有筷子轻轻点碟子,这样寂寞,段昀芸背对着段莠,她跟舅爷爷吃饭时总着意菜色,或者沉浸进舅爷爷的美貌里神游,不知道舅爷爷一个人吃饭的时候,这样静悄悄的。
段莠今天像是要出门,秀儿拿衣服给他穿,段昀芸面着白墙,心里色彩斑斓,想了一通又一通舅爷爷被人伺候着更衣的图景,舅爷爷像橱窗里的玩偶,又细又白,任人摆布着换上一套套漂亮精致的服饰,这想法越发旖旎了,段昀芸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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