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五十二之间,头秃了一半,软哒哒趴在光亮头皮上,他五官和善到平庸的地步,这样才没有了屠夫气质,他说:“我小儿子发现的,他睡觉睡不稳,听见有人声,以为是贼,找出去才看见是小姐落了水。”
段莠眼扫了一周,定在角落里一个瘦小的男孩身上,这男孩低着头,头发湿的贴头贴脸,裤脚还滴着水,段莠问:“这是你小儿子?”
崔厨子说:“是,是我儿子。崔玉。”
崔玉拿小臂擦了把眼,他在水里睁着眼看水里的人影,眼睛进了脏东西,辣辣的痛。段莠说:“谢谢你这小儿子了,”他叫来秀,吩咐不过两句,秀说:“我明白了。”
之后所有人都让段莠打散了,他说:“大家都去睡吧,今晚上添麻烦了。明个周天,不必上工太早。段昀芸能捡一条命,多亏了各位帮忙。”他话说得这样好,其实这些人里不少是看热闹来的,唯一参与救人的就数崔家父子和家庭医生,这俩人都知道明天有赏可领,其他人蹭了回光,还对段莠挺感激。
众人走了。段莠让秀把人抱回屋里去,段昀芸人半醒,手脚抽筋,秀儿竟将她拦腰托举起来,真不是女子的力气。段昀芸无力靠在秀硬邦邦结实的怀里,肚子撑得鼓,是酒也是池塘水,喝足一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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