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爷爷,我什么时候能回家?”
段莠手里端的茶盏轻巧颤了一颤,脱手坠到地上,碎瓷声震得满屋人都不说话,段昀芸手足无措,而段莠其实没有特别发怒,他在看着段昀芸,看她什么反应,段昀芸在这声碎响之后便什么也听不得,心中擂鼓,最终摸索着去攀段莠的手臂,“舅爷爷……”
段莠说,觉得舅爷爷这不好,是不是?
段昀芸说:“不是,舅爷爷,我不是这意思。”
段莠说:“昀芸,你这话说得舅爷爷伤心了。”
段昀芸已经碰到段莠的袖口了,听到这句僵在那里,也不动了,“舅爷爷,我错了,我说错话了。”
段莠反而来了兴致,“你说错话了,该不该罚?”
段昀芸迷蒙着,想舅爷爷这是要打他?她在家可从未挨过打。舅爷爷性子过于阴鸷,又喜怒无常,让她有点怕了。
段莠垂下眼,他手上有一对大珠子,练手玩儿的,段莠也不多玩,累着了筷子都举不起来。一对珠子他刚刚摔了一只,还剩一只,他让段昀芸张嘴,然后把这珠子塞她嘴里去。段昀芸不知道这是什么,温温凉凉,坚硬,沉的,像段莠的骨头似的,珠子也不大,但也不小,段昀芸含进去就说不了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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