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抱着她的可不就是段莠吗。她竭力眯着眼,还是没能把段莠看个清楚,但也不敢乱动了,听她妈说段莠骨头都是脆的,脸都让别人洗,因为他自己绞不动毛巾。段昀芸很胆怯的叫人,“舅、舅爷爷……”
段莠和她关系远了去了,每年派红包段昀芸都轮到后面老远,段昀芸的妈妈是硬攀关系来,她和丈夫在集市上经营个水产店,出货量倒挺大,因为和码头那边段家的一些人靠着点关系。段莠见她听话又识趣,就又上下摸了摸:上摸了摸藕段儿似的胳膊,下拧了拧胖得没脚脖子的脚脖子,“你哪受伤了?”
段昀芸说:“我没事,就是眼镜碎了,看不清路。”
段莠往地上扫了一眼,没见眼镜,段昀芸说:“也不知道怎么碎了,别人给讲的,我就是突然一下看不清了。”
段莠没再找眼镜,回过来看段昀芸,段昀芸仰着张胖脸,眼睛不眯着了,茫茫然睁着投向段莠站着的方位,她瞳仁浓黑,黑得漂亮极了,可惜是个半瞎。段昀芸刚刚被那些小孩欺负,丢了眼睛已经看不见东西了,又摊上不能招惹的段莠,急得要哭,也不敢哭,就睁着两眼泪泡,上嘴唇把下嘴唇含进去,呜呜嗯嗯的,还不敢大声。
段莠又仔细看了她,“眼镜丢了好,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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