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看教室,总觉得跟那非洲农场有些许的相似
言归正传,主要今天的早自习是语文老师的。
语文老师是语文教师组组长,一位教龄将近叁十年的女教师。
她带着一副眼镜,穿得很朴素,看上去有些显老,发型一直是普通的马尾。
一眼看上去就让人觉得是一位值得家长信任的老师。
当然,严厉是这类老师不可或缺的师德。
若换作是班主任跟英语老师,迟到个一两分钟他也就睁只眼闭只眼,最多也就是说你两句。
可语文课迟到不仅要罚站,还会让抄写文言文或者古诗。
不禁看了眼窗外,开始有些为杨诗雨担忧了起来。
直到上课近两分钟后,杨诗雨才气喘吁吁的站在门口喊了声报告。
“黄鹤楼二十遍!”或许是因为迟到的是杨诗雨,语文老师并没有让罚站,只是淡淡的说出了惩罚抄写的古诗。
杨诗雨点了点头,然后低着头走到了位置上。
看着她气喘吁吁以及略带些狼狈的样子,一时间有点担忧。
按理来说这时我应该小声的询问一下原因的,但碍于是语文课,便没有开口。(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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