唇顺着掌根向小臂内侧探,似流火灼烧般炙热。
“天亮便要整军赶路,到夜里结霜才扎营歇下,能在梦里见到小姐都屈指可数。”
他低声诉说着长久以来的思念,扣住柔软小巧的手心压在面颊上轻蹭。
男人柔软细密的睫毛扫过指尖,刺痒得像是搔过心间。
“不递信自有你的道理,我没想审问,”温怡卿支起身子推开半裸的胸膛,眯着眼打量他,“但是这半真半假巧言令色的招数,是有人教你的吧?”
骆烟随着她的动作低头去看,莹白细腻的指尖透着漂亮的粉,指甲修剪得工整圆润,从喉间缓慢划至胸口。
“肺腑之言。”
刺痛微不可查,被急剧扩散的酥麻掩盖,骆烟微微仰头吐出一声叹息,胸膛兴奋得颤抖,随着呼吸上下起伏。
温怡卿皱眉,随手在他腹上轻抽一掌:“又是苍霖罢,连着今日这身黑金暗绣的香云纱必定也是他的主意,怪不得郎溪滨那老匹夫揪着你不放。”
干脆的巴掌落在腰腹上,骆烟打了个激灵腰背弓起低头闷哼,麦色的皮肤覆上层薄红。(看完整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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