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她从来都明白情绪发泄在解决问题上是最无用的,只是人总有失控的时候,所以才会好奇萧沉到底是如何做到自始至终的平稳冷静,从不展露半点脆弱痛苦和迷茫的情绪。
“现在还不是哭的时候……你在陛下殿中坐了一夜,若不嫌弃就在西暖阁小憩一下,”温怡卿平复再叁,抬手轻推萧沉的肩头,“我去偏殿看看琅沐如何了,我已经向周晏然要了她来。”
萧沉颔首却仍不想松手,掌心滑至脊背虚环住她:“同你一道去,琅沐是何身份尚且不明,独自留我在这西暖阁又怎会睡得安稳。”
温怡卿扬眉有些诧异萧沉居然不打算多过问什么,这反叫人觉得有些不习惯,她垂眼点点头:“也好。”
“怎么一副心虚样?”萧沉微弯下身子偏着头试图对上她的双眼,却被数次闪躲开来,“昨夜宴后你已然熟睡……”
他的声音沉了下来:“我当他是君子才勉强信他两分。”
温怡卿闭了闭眼丧着脸解释:“昨夜的情况实在有些复杂,也是我自己酒后乱了心性一时间得意忘形。”
“不过,”她忽地抬起头,对上萧沉面无表情的脸还是有些犯怵,“只是意外而已。”
“是我不该放任你同周晏然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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