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白他是当真没救了。
他喃喃自语说道:“终究落下些痕迹……若我当日在赏菊宴之前及时出手,哪怕偷偷将你藏匿起来,也不会叫你如履薄冰亲自为饵。
温怡卿心头一紧连瞌睡都散了两分,还不等她深究林君竹话里的含义,一个冰凉圆滑的东西抵在了穴口。
她猛地睁开眼扭头去看,林君竹仿佛能提前预知她的动作一般,缠着纱布的手压住腰后,轻而易举地挟制住她的动作。
玉势在泥泞的花穴处轻蹭了两下,片刻便被清亮的水液打湿,温怡卿身子一抖,那坚硬的东西没有片刻犹豫直直地闯了进来。
“啊……”
那是死物没有半点温度又坚硬无比,侵入时被强行撑大的穴口连带小巧紧闭的后庭都抑制不住地收缩,林君竹看痴了掌心用力揉过软弹丰盈的臀尖,拇指指腹按在后庭仿佛要破入一般。
“唔,”温怡卿惊恐地抗拒起来,“子逸!不行,那里不行,快把东西拿出去。”
她挣脱不开,好在在反手阻挠前林君竹已经听话地挪开了手,只剩玉势占据着甬道,在层层重迭的肉穴里不疾不徐地向里挺进,最后抵在花穴深处,胀得温怡卿小腹发酸夹着双腿低吟出声。
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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