竹微眯的双眸,这明显是发怒的前兆。
“青天白日的,你瞎想什么呢,”温怡卿梗着脖子嘴硬道,“是给萧沉换药弄皱了衣衫也染了药味……”
在林君竹微敛的眼眸下她越说声音越弱,到最后直接噤了声。
“酒醒了就吃酸拈醋。”温怡卿瞥了他一眼小声嘟囔。
“我吃什么醋,”林君竹直起腰身,横了一眼温怡卿身上的衣服轻哼道,“只是这身衣裳未免太小家子气,传出去叫人笑话我林君竹登不得大雅之堂。”
温怡卿一听也跟着嗖得一下站起来,瞪圆了眼睛不可思议地问道:“难道不好看吗?!”
她双臂微张宽大的琵琶袖跟着垂下来露出一小截莹白的手腕,行动间隐约可见身段窈窕,林君竹撇开脸有些懊恼地皱了皱眉:“臣为娘娘诊脉。”
“不行,你今日非要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我穿这身衣裳小家子气,登不得大雅之堂?”温怡卿气呼呼地走上前去。
她靠得太近,一呼一吸间已然沾染上若有若无的清香,只要低下头便能看见柔软的胸脯和被立领包裹的修长脖颈,林君竹的目光不由得想往里探入。
昨夜的记忆如潮水般涌来林君竹忍得额角突突直跳,终于在温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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