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瘦弱的少年肩负着沉重的铠甲,身后扛着已经脱力难行的老将,两人踉踉跄跄地走来。
少年脸色苍白浑身是汗如同过了水一般,一只脚掉了鞋子踩着石沙上一路奔来被划得鲜血直流,瞧见骆烟的同时双眸发亮撒开丫子跑着过来,可还不曾接近就被士兵们扛着坐在了大树底下擦血喂水忙得不可开交。
骆烟看着陈景言惊恐又呆滞的神情忍不住轻笑出声,一直悬吊的石头也总算是落回了肚子里。
他扭过头看着宋辞继续说道:“况且只有我的死讯才能让京都的援兵立即赶来。”
他并未在援兵之事上多做解释,只是轻描带写地补了一句却让宋辞惊讶得几乎说不出话来,他听懂了骆烟的话,也在骆烟的话中挖出不少言外之意,一时间从何处开始询问都没了头绪。
干涸的嘴微微张开长须就随着开合的下巴不停颤抖,已经不甚明亮的双目园睁不可置信地在骆烟的脸上徘徊,企图找到他脸上一点点的退却和不舍。
可惜,事与愿违。
“你这哪是不要命,你是抱了必死的心要长眠于此啊!”宋辞痛心,攥着护具的手用力到颤抖,“值得吗?”
值?骆烟摇了摇头,肃杀的面容破开一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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