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小姑娘轻易拿捏住了七寸,他还是周晏然吗?
“看来娘娘是万分惋惜,阴差阳错竟成了孤的嫡母,”周晏然拇指轻抚着镯子,看着光透过通透的玉低声道,“可惜这侧妃的位置娘娘是坐不成了。”
温怡卿看着周晏然嘲讽的笑有些奇怪,他为何会以为侧妃的身份能羞辱到她让她恼羞成怒?
温金氏曾说过,当日温家嫡女要嫁与雁王为侧妃的事闹得沸沸扬扬,可这空穴来风的事实在令人生疑——没有一个人会愿意看到权倾朝野的温家与手握重兵的诸侯王有半点关系这于谁都不是件好事,又是在先帝怀疑温父要以原主做人质的节骨眼上,这不是火上浇油吗?
若是这桩婚事本就不该成,为何原主又将着玉镯如此珍爱地护了这些年,即使入宫伺候即将气绝的老皇帝这事已经命定也要贴身收着定亲信物带入宫中。
若婚事当真成了得利的又是谁?
她抬着脸发怔的模样没了以往的谨慎拘谨,少女自然流露的疑惑不解让周晏然也错愕了一瞬,并没有看到预料中的撒泼破口大骂,男人扣着她手腕作防的手也松了许多。
周晏然不得不承认刚过碧玉年华的温怡卿容貌比之从前更盛,明明是极具媚色的双眸此刻满是水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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