称得上忠烈,家里老小总会得些银钱;至于陈景言他僵住了身子双脚发麻像是扎根在了地上一般,少年只是有点小机灵却从未遇过这样的惊险。
“报——”
士兵手中的黄旗醒目刺眼却成了解救陈景言的一道救命符,即将靠近的士兵闻声立刻扭头跑了回去,列队整齐跪在乌孙汶身前。
“大营遭袭。”
“混账!”
侧殿沉重的雕花大门被缓缓打开发出吱呀的声响,裴衫正坐在椅子上面对着大门,他微微侧头习惯性地去听来人是谁。
数十年不曾见过的这张面容忽然闯进了林君竹的眼帘,他呼吸一滞呆站在门口甚至忘了抬腿。
裴衫耐着性子等了许久也不曾听到对面的人走过来,隔着一殿之远根本听不见气息和脚步,这让本就在陌生环境裴衫变得更加惊恐敏感:“阁下是?”
白布蒙住了裴衫的眼睛,可他的一举一动却像是习惯了看不见的模样,难道说……
“你的眼睛——”林君竹声音发紧带着他自己都不曾察觉的颤抖。
“子……子逸!”裴衫激动地站起身来,摸索着往前走。
他已年逾四十,苍老落魄的面容全然不像当年一般飘逸英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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