案牍上奏章堆迭如山,骆烟遇袭各地总督都坐不住了唯恐这把火烧到自己身上,他们哪里知道上头的命令为何迟迟不下达,偏要从京都调兵遣将,最后惊动得周晏然封地上的将领领兵支援,几个总督总以为自己脑袋不保不又敢擅自出兵支援,只能可怜巴巴地上封奏章陈情窥问,小陛下自是不动如山巴不得事情闹得再大些,苦得可是周晏然接了这番吃力不讨好的事,要一一兜圆包住还得安抚臣下。
不过这也算是因祸得福,现在天下人只以为流匪横行摄政王同骆将军领兵镇压,若是牵连到各个州府总督只怕要动荡不安民声哀悼了,再有些什么流言传出,小陛下这皇位怕是坐得太稳了些。
“永康宫,从今以后不必守了,”玉扳指被摘下放在红木桌上发出一声轻响,周晏然执起狼毫随手在空白的宣纸上描了一朵木槿,“顺便——将玉镯拿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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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绿的枝叶上结了一层薄薄的霜雪,骆烟以剑指地紧盯着营地的状况,穿流于突厥军中的小兵并没有引起任何人的注意,直到他们慢慢接近营帐骆烟悬着的心才一点点放下。
未过多时突厥兵中出现一阵骚动,只见一张熟悉的面孔集结了浩浩荡荡百人的一支军队,等到了足足一日有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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