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放出冷箭杀了好些突厥狗贼,真是过瘾!哦对了,标下听从将军指令特地留了活口现今还昏迷着呢。”
骆烟看着少年神采飞扬的模样轻笑着用剑柄敲了敲他的盔甲提醒道:“可不能掉以轻心,这几队人马迟迟不归他们又没了水源,极有可能攻上山头到时我们就无路可退了。你去告诉将士们,加强警戒把还活着的捆在树上,衣裳和盔甲全部扒下来。”
“是,将军。”少年憨憨一笑,也顾不上行礼兴冲冲地跑向驻扎地。
骆烟看着少年的背影心中唏嘘,他是军中年纪最小的跟当年骆烟入军时差不多年岁,是骆烟在回京途中收编入军的孤儿,江南水患淹死了他一家老小,哥哥又在宁开舞弊中带头罢考被官兵镇压误杀,陈景言为了告御状一路行乞最终饿昏在城墙脚下,被正要进京的骆烟发现送他去了医馆,没成想这小子机灵竟寻着人问一路问到了将军府。
骆烟看着一身脏兮兮瘦巴巴的陈景言跪在将军府门前有些哭笑不得,想起了当年的自己,他愣神了半晌回身环顾四周寂静无声的丛林,慢慢地握紧了拳头。
若是没有京都这一遭,让骆烟身死司凛他也是心甘情愿的,能以他一人之死瓦解陛下与相爷的隔阂,也算是报答了相爷的些许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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