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骆烟所说的心结就是温家父母将原身送入宫的那桩事吧?曾经千万疼爱的女儿一句话便能将她嫁到后宫守活寡,想必是为了巩固自己的相权,也不怪原主与父母有龃龉。
“手镯呢?为何不戴了?”骆烟摸着她光秃秃的手腕忽然发问。
温怡卿抬手遮住手腕,她拧起眉心语焉不详:“不喜欢便摘了。”
“好。”骆烟似是轻叹了口气,轻得让温怡卿捕捉不到不知那是不是叹息。
“仁宪太后生前最疼娘娘,不戴也好免得睹物思人,”他说着将一串红玛瑙手串往温怡卿白嫩的腕子上套,“娘娘若是不嫌弃,这是臣下前些日子托人从南海寻来的,娘娘肤白配你正好。”
温怡卿失神地看着那串红玛瑙,脑海中却反复着骆烟的话语,他的话听上去也像是知道内情的。
“你,你怎知那只玉镯……”她终是忍不住回头问他。
只见骆烟轻轻一笑,那笑里带着些许勉强和苦涩的意味。
“当日仁宪太后指婚相爷嫡小姐入从前的大公子潜邸为侧妃,以青玉雕花手镯为信,是一段佳话天下人皆知,臣下在边疆也略有耳闻。”
大公子那就是周晏然了,她多少猜到一二却没想到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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