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姜时漾松开拎着他领口的手,任由他脱力跪下去。
以前的他,跪在姜时漾脚边是撒娇是情趣。现在的他,跪在姜时漾脚边,是绝望是无助。
他学不来大哥的理智冷静,关于姜时漾的事情,他只要一秒,就会被打回原型。
“怎么把他训的跟狗一样的,教教我呗?”谢观今在姜时漾走远后,开玩笑地问。
“不是一直都在教你,身体力行地教你。”
听完这话,谢观今止住吊儿郎当的笑,自己现在又何尝不是她的狗,这还是自己先前亲口承认亲口恳求的。
她这段时间暂时休息的地方和联邦军校的寝室差别不大,一室一厅,只不过因为她住在顶楼,还额外和其他三个学生共享一个阳台。
她大概知道为什么自己的房间会在顶楼了,从这里的阳台远眺过去能看见军部士兵休息的楼。
这个时间,其他学生都去参加“接风宴”了,户外阳台上只有姜时漾。
谢观今了然笑道:“他故意给你安排的这个地方。”
“谢观今,出来。”
谢观今抱怨:“虽然现在这里除了我们没别人,但现在出来太不安全了吧。况且,我说的很有道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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