讲课也妙趣横生,这门课是军校全体一年级生都要上的。
“叁十一年前,帝国和联邦还水火不容的时候,帝国的实力和联邦不相上下。”
老师在讲台上讲着课,姜时漾的手被人试探地轻碰了一下,还没等她反应过来,那人就迅速收回手,用方才碰过她的那只手的手背捂住半张脸。
季远川有些羞赧地迅速眨着眼,视线若无其事地扫过窗外,二楼的窗台上攀过一枝绿意盎然的树藤,那点活力的绿色让他清醒了片刻。
可也仅仅是片刻。
姜时漾在纸上写:你怎么会来上这课?
季远川接过那支被她握了很久的笔,握笔的手紧了松,松了又紧,最终写道:想见你。
天知道就这样直白地写出这句话,费了他多大的勇气。
含蓄委婉,是季远川一直以来遵循的社交之道,他可以嘴硬地说,是对这节历史文化课感兴趣。
可是,太假了不是吗,他此刻有些涨红的脸颊,握笔颤抖的手和方才试探着向她摸过去的手。
他又迅速划掉,像否定自己情感外溢的内心,可最后又郑重其事地在那行“想见你“下面,写了一个更加工整的——“想见你”。
季远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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