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被沉殊然的信息素气息覆盖,更不用说在另一个alpha鼻子里,其他alpha信息素的气味儿会更刺鼻。
“袁昌意。”姜时漾叫了叫身后男人的名字。
袁昌意:“呵,明白明白,每次只有这个时候才会想起我。”
他轻轻俯下身,白牙在姜时漾的腺体上轻轻摩擦,然后迅速地咬破她的腺体,将自己的信息素气息注入。
一场短暂的临时标记,不像很多人认知里的标记,有暧昧的前戏和反复推拉的纠扯。
可能是武力值在提高,姜时漾在前期发情期时还会气虚头晕,现在身体一点不良症兆都没有。
反而是袁昌意在临时标记她后,变得无比依赖她,他意兴阑珊地将头压在姜时漾的肩膀上,蹭了蹭她的脖颈,嗓音沙哑地问道:“还有一个半小时才开场,来一发?”
姜时漾从柜子里摸索一阵,拿出针管和抑制剂来,袁昌意看到后眼皮一合,语气里是藏不住的笑意:“不至于吧,我开玩笑,别给我打那个,我没到易感期。”
姜时漾也确实只是吓唬吓唬他,她又把这两样扔回柜子,淡淡说道:“我看你像发情了。”
袁昌意识趣地远离她,又坐回到门口的椅子上,他仰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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