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带动花穴里所有的地方,又痛又痒,酥麻酸疼不已,这对极度敏感的伊芙娜而言,说是酷刑也不为过。
阿伽克律开始缓慢地抽查起来,他痴迷地贴近少女的身体,血脉里原始的兽性让他想要不顾一切地将自己的全部都埋入,标记身下少女的每一处,将她那讨人厌的嘴堵住,再剥夺她的每一次呼吸。
想折下她那高傲的头颅,让她的眼里只有自己,再也无法离开自己。又或将她的血肉都与自己融为一体,在彼此最深处都留下无法抹除的印记,完全被他所掌控。
他缓缓靠近因快感而失神的少女,轻轻亲吻上她的嘴角。
伊芙娜极度不满地扭过了头,迷蒙的眼里藏着尖锐的冷漠与抗拒。就好像刚刚被什么脏东西碰到了一样。
这样的情况让阿伽克律动作一顿。
过去的那些晦涩的情绪与难以忘怀的回忆又涌上行头,化作钝刀一下下切割心头的肉。
好在他早已习惯她的高高在上。
早先梳好的头发不复原样,厚重的黑色刘海垂落下来半掩住阿伽克律的紫色眼睛,一双眼眸幽深得望不到尽头,隐约可见其中的病态偏执。
既然她不愿意接受自己,那就强迫她接受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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