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外头的张达将门关上,垂眸看地上的人:“张院使,你倒是说说,你知的是何罪?”
张明同将头埋的极低:“陆心柔的心疾,是杜撰的。微臣之罪,在不该帮她欺瞒王爷。”
谢景珩冷哼一声:“那你说说,为何要帮她?她一个边城来京的nV子,无权无势,是如何驱使你这个太医院院使的?”
“我与她父亲陆连友是旧识,她父亲写信给我,希望我帮忙,承诺日后nV儿攀上高枝,定不会亏待了我。”张明同将早已想好的辩白之词说出。
谢景珩知道张明同是凉州人士,也已猜到他与陆家会有些渊源。
但,以他的经验,越是如此轻易坦白的,越是背后隐藏着另一层真相。
“张院使,你抬起头来。”谢景珩说。
张明同不得不抬头。
谢景珩:“看着我,将方才的话再说一遍。”
果然如他所想,张明同再说时支支吾吾,眼神闪躲,分明是别有内情。
“呵,张院使,你可知我是掌握了证据才将你请来?不妨告诉你,陆连友父nV二人昨日已下狱。若你仍执意隐瞒……”谢景珩故意话只说一半。
“我……我……”张明同双拳紧握,很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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