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上的气氛,却因杜鹃这么一番闹腾,轻松欢乐了许多。
自从江家败落,江流萤身边已经许久没有这样热闹过。
当初江家的下人,都被江远山遣散,只留下了无亲无故的碧桃与如何也不肯走的杜鹃。
就这样互相艰难扶持着,走过四年岁月。
如今,又多了大丫与小悦。
“希望我们五人,能将蒲草堂经营得越来越好。”江流萤在心中默默祈祷着,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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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瑞王府的书房里,气氛却极为紧张。
刚从安平县回来的张达跪在地上,一封信件被丢到他面前。
“让你安排人送她走,为何到现在人还在京内?”谢景珩语气不耐。
张达捡起那信,上面陆心柔的名字让他心绪烦乱。
可毕竟是“盟友”,他只能耐着X子为陆心柔说话:“陆姑娘的心疾的确严重,张院使说,若此时贸然离京,恐路途中并发,姓命不保。”
“张明同,”谢景珩冷嗤一声,十分不屑,“那厮差点因误诊断送了八弟的X命,我对他的医术已无信任。”
张达也听说了g0ng宴的事,于是将计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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