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把张副将找来。”
“是。”管家如蒙大赦。
没多久,张达来了:“王爷。”
谢景珩开门见山:“有人说,练兵那几日,陆心柔进了军营,可有此事?”
张达一愣,垂首:“有。”
谢景珩皱眉:“你与她如何我不管,不要影响军纪。这次不追究,若有再犯,严惩不贷。”
“是。”张达跪下,“谢王爷。”
“还有,”谢景珩端起茶杯,浅浅喝一口,“王妃把鸳鸯佩卖了,给我找回来。”
“是。”张达应下,暗自惊讶。
没想到陆心柔的法子这么有效,不过让她进出几趟军营,就让爱王爷至深的王妃卖了新婚信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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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鹃从屋里出来,见江流萤坐在药炉前,心疼得连连叹气。
“大小姐,您这又是何必呢?放着好好的王府不待,非要守着这小小的蒲草堂。”
边说,便将江流萤拉远些,不让药炉的烟气薰着她,又看了眼一旁站着的碧桃。
碧桃立刻会意,接过蒲扇给药炉扇风。
江流萤苦笑:“可这里才是我的家。”
杜鹃劝她:“您莫要太固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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