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面前替你美言,这天下……”
“母妃慎言!”谢景珩听不下去,出言打断,“这些事,儿臣自有分寸,无需母妃操劳费心!”
语落,推开门,头也不回地出去了。
回王府的马车上,江流萤安静端坐在摇曳烛光里,垂首不语。
谢景珩目光落在她柔美白皙的侧脸,想起淑妃的话。
所以耍性子、闹和离,是因为也听说了那愚蠢的传言?
怪不得他想亲热时让他去寻他人,原来是吃味了。
陆心柔进巡防营之事他并不知情,却也懒得费口舌解释,只主动对江流萤说:“回去便将库房钥匙给你,往后要用什么不必经我批准。”
谢景珩十二岁起赴边关军营历练,一心精进兵法武艺,从不近女色。
女人在他看来,是麻烦。
他不想与江流萤和离,只因和离后定要被催着再娶,成亲那种费时费精力的事,他没有兴趣再做一遍。
自然,侧妃、侍妾也不考虑,女人越多,麻烦越多。
瑞王府有江流萤一个,足矣。
江流萤没有回话,她听得出来谢景珩语中的退让之意,可她心已死,再不会为此有半分波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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