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他冷笑一声,猛地将江流萤的手腕拽到嘴边,狠狠咬下去。
“啊——”江流萤痛呼,眉头蹙起,眼眶泛红。
终于看到了她不一样的表情,谢景珩满意地勾起嘴角,指腹摩挲她皓腕上红肿咬痕,轻慢地摇头。
“娼妓被这样咬上一口,可不会如你这般哭闹,她们会笑着喊舒服,伸出另一只手求我再来一次。”
“啪嗒,啪嗒——”有温热的液体落下,砸落在谢景珩手背。
是江流萤的泪。
男人目光一滞,面上神情闪过一瞬不自然。
他松开江流萤手腕,起身背对她:“我对你若真那般不堪,你哪来的钱给你爹买那救命人参?”
江流萤声音发闷:“是,鸳鸯佩卖了个好价钱。”
谢景珩猛然转身,目光冰冷:“你卖了我们的新婚信物?”
江流萤直视他眸中酝酿的风暴:“是,既要和离,那鸳鸯佩,亦无必要再留了。”
不知为何,她原本动荡的情绪,在说出这句话后平静下来。
原来,给一段长达七年的感情做了断,也并不如她想象中那般艰难。
她摩挲着掌心还未完全愈合的伤口,感受隐隐传来的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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