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羽绫希感到自己的心跳得砰砰作响,仿佛一切又回到了三年前的那个夜晚,自己坐在安室透的车上等着他告诉自己想说的事的那一刻。
只是那个晚上安室透最终向她提出了要拆伙。
而如今……
白羽绫希努力地想要拾起自己的演技,让自己看起来没有因为安室透的话语而产生丝毫动摇,然而越跳越快、几乎就快要蹦出嗓子眼的心脏是无法骗人的。
她不动声色地按住自己的胸口,感受着人类最强劲的肌肉隔着皮肉、替此刻被克制着无法发声的喉咙发出的兴奋呐喊。
白羽绫希意识到自己这三年来没有丝毫的改变与长进。
时至今日,她依旧会因为这个男人即将说出口的话语而产生期望,心中那头死寂了三年的鹿在此刻骤然复苏,被遗忘的激动与期盼也在压抑了整整三年后一并迸发。
时隔三年,一切似乎都还没有变。
即使她逼着自己遗忘,可她从始至终依旧都还是三年前的那个白羽绫希。
白羽绫希目光如炬,安室透在她的凝视下,搁在椅子上上的手不自主地紧握成拳。
只有他自己知道,这三年来独自一人度过的每一日都是煎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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