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是最好的办法。
一个多星期过去,江芜还没想好分手的理由,又回忆起上次提分手后楚弋那样子,她得理好措辞,反正要有理有据,得让楚弋接受,不然他不仅不接受又该生气。
这种紧张感不亚于要第一次上台做演讲,想到这,又觉得他无赖得很,非要缠着她。
所以整个12月,江芜总是以各种理由躲着他,楚弋倒是不恼,她既然不理,他也不强求,走廊上遇见了也只交换一个眼神,真和陌生同学没啥区别,这点和从前好像不太一样了,她开始怀疑,是否楚弋真对感情到了倦怠期,如果是这样,那事情就好办了。
直到月底,楚弋提出要和她一起跨年,江芜扯谎骗他自己这两天要去亲戚家不在榕城,他那边说好,那回学校见。
本以为可以骗过他,元旦当天在家里写着作业时手机弹出消息,屏幕亮起,显示是楚弋,下方赫然两个字,竟带有那么点压迫感。
“开门。”
江芜心里一惊,心跳加速跳动起来,被拆穿后说什么都有点无力。
拉开门时楚弋就靠在墙边,神情淡然,眼下黑眼圈有些重,江芜本以为会等来质问,但楚弋一步踏进来关上门后把头抵在她肩上,“我有点困。”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